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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师出高徒 教泽荫后人——记几位驰名中外的早期春晖学生
 

名师出高徒    教泽荫后人

 

——记几位驰名中外的早期春晖学生

 

陈绵武

 

早期春晖名师荟萃,夏丏尊、朱自清、朱光潜、方光焘、丰子恺等文学大师,以及杨贤江、王任叔、张同光等均先后应聘到春晖执教。名师出高徒,他们言传身教,薪火相传,培养出不少诸如黄源、谷斯范、毛翼虎、张林岚、斯尔螽等一大批知名作家,以及陈振汉、谢觉民、魏风江等驰名国内外教坛的“名师”,声名卓着,引人注目。

 

谷斯范(19161999),春晖第七届初中毕业生,后就读于上海新亚中学高中毕业。上虞百官人。作家,编辑家。曾任广西桂林国际新闻社记者、采访部副主任、《浙江日报》、《建设导报》编辑,上海市立女子师范教师。建国后,任上海《新闻日报》副刊主编,华东文联专业作家,浙江省作协副主席,全国作协理事,浙江省政协常委。作品有长篇小说《新水浒》,长篇历史小说《新桃花扇》,中篇历史小说《雨霖铃》,短篇小说《风雨故人》、《山寨夜话》等。

谷斯范出生在一户清贫的城镇居民家庭。1928年夏考取春晖中学。一个12岁的小孩由破旧落后的小集镇来到气派恢宏、设备新颖的现代化中学,眼界为之一宽,事事感到新鲜。他少小志气不凡,一心要好好读书,将来立身行事,为国家作贡献。小小年纪,十分关心世界风云、学校大事,对经亨颐、范寿康两位校长,更是高山仰止,敬佩不已。当年,经校长忙于政治、社会活动,少过问校务,有时虽然住在“长松山房”,也难得与师生见面,谷斯范只在山麓的行人道上见过几次,但印象仍然十分深刻。他从心底里仰慕这位民主主义教育家。

范寿康校长对谷斯范的影响也比较深刻,直至晚年,记忆依旧十分清晰。

谷斯范进入春晖时,夏丏尊先生早已离开春晖,但他对夏先生的为人心仪已久,总是想尽方法,以求一睹风采。机会不负有心人,谷斯范入春晖后不久,终于如愿以偿,而且在第二年秋天,又多次见到了夏先生。

谷斯范在春晖读书的3年间,国文教师王任叔、胡行之、张同光都是我国文坛上的前辈。他在这几位名师的教导点拨下,开始走上了文学创作的道路。当他读初三时已才情横溢,崭露头角。从他当年在《春晖学生》上发表的《酒中看菊花》一诗中即可窥见一斑:

菊花!你陶醉了诗人的心!

看你在朔风中奋勇地开苞,

又在寒霜下清丽地微笑;

——是英雄!又是美人!

然而呵!谁忍看不久的凋零!

我愿共你长歌,我愿共你狂饮!

一般的际遇,一样的凋零!

可怜人才知可怜人底心!

趁今夜月白风清,

狂饮几杯,洗去心上烦闷!

管什么是“人”是“菊”,

愿从此一饮长醉,谁忍看不久的凋零!

在春晖的几位业师中,王任叔对他的影响更大。他后来在《译报》、“国新社”、《新闻日报》工作期间,与王任叔时有往来,成为王任叔家的常客,并与当时王任叔夫人王洛华女士这位师母也成为熟人。王任叔对他的帮助不只是在文学创作上,更多的是政治上的关怀。在胡愈之、范长江、王任叔等几位前辈的熏陶、提携下,使他成为一位坚信马克思主义的党员作家。

谷斯范初中毕业后,一直面临失学、失业的威胁。后来一度在上海他舅父的小裁缝店学徒,还当过虞北一个渔村蔡林海王庙的乡村教师。但是,旧社会的磨难生活没有使他颓唐不振,走人岐途。他晚年在一篇文章中回顾说:

风云变幻的五十年,我个人成绩虽小,总算没有走上歧途,这要感谢我的母校。在白马湖的三年,对我有两个方面的影响:一是白马湖有浓郁的文学空气,经亨颐老先生高瞻远瞩,请来了一些名家当教师,如朱自清、夏丏尊、丰子恺、王任叔等,学校有了文学传统,使我接近了文学,爱好文艺。其二,春晖中学在政治上是自由主义,有民主空气,可以公开地反蒋,对国民党的屠杀进步青年,政治腐败,许多师生抱强烈不满……我虽谈不上“坚劲”、却“咬定青山不放松”,没有动摇我的政治信念,这跟胡愈之等几位新闻界先辈对我的熏陶、教育不可分,追根思源还得感谢我们的母校,白马湖的三年,基本上决定了我一生应走的道路。

谷斯范对母校春晖的感情十分深厚,晚年更是老而弥笃。198111月春晖中学60周年校庆,其时这位65岁的老作家正在革命老区余姚梁弄访问,接到校庆通知,他不顾跋山涉水的辛劳,即于梁弄旅次提笔写了一篇题为《两点感想》的纪念文章寄到母校。在这篇2000余字的短文中,真挚地倾吐了他对母校的感激之情。

1987年,适逢经亨颐先生110周年诞辰,上虞县各界人士在县城百官集会,隆重纪念这位民主主义教育家和金石书画家。他应邀赴会,作了题为《经亨颐与蔡元培》的专题发言。他从与经、蔡两位先辈交往的切身感受中,谈他们两位高尚的道德情操、正确的政治观点、进步的教育思想以及他们对我国现代教育事业所作的巨大贡献。最后从内心深处发出由衷的赞扬和祝颂:“他们的为人,一个刚正不阿,一个清廉正直,足为一代师表。两位先生的精神不泯!

1991年春晖中学70周年校庆,谷斯范这位75岁高龄的老校友,对母校深情依旧,及时寄来一篇纪念文章——《湖光山色入梦来》。文章除了对60年前的学校生活作了全面回顾外,结尾处还倾诉了这位老年游子对母校的孺慕深情:

春晖中学的校歌,由丰子恺谱曲,歌词是唐代诗人孟郊的《游子吟》……60个年头过去了,我这个当年的中学生,如今已是头发花白、两鬓成霜的老人。半生的经历,使我深深体会歌词的含义,“谁言寸草心,报得三春晖?”母校的恩情刻骨铭心,令人难忘。亲爱的母校,我关怀你,我祝福你!愿你是开不败的花朵,永葆青春!

如今,这位可敬的谷斯范校友已离我们而去,但他对母校的一片真情,将永留人间。

 

在早期春晖的学生中,还有一位后来不仅以“文”闻名,而且以“诗”见称,特别是能写一手对仗工整、用典贴切的“格律诗”而名重我国诗坛的学人,他就是曾任全国政协第六、七届委员、浙江省“民革”副主席的毛翼虎。

毛翼虎(19132004),浙江奉化人。出身书香世家。13岁就读奉化中学,后来舍近求远,来到春晖中学。他的胞兄毛觉吾曾是经亨颐、夏丏尊在宁波省立四中的学生。后来,他任奉化中学教务主任时介绍学生读夏丏尊翻译的《爱的教育》。毛翼虎就是受了这本书的影响,爱屋及乌,仰慕夏先生和春晖中学,从而萌生了转学春晖的念头。毛翼虎晚年回忆说:“在读到像《少年笔耕》等篇时,我忍不住流下泪来,‘夏丏尊’三字深深地印在我的脑海里。后来我听我哥哥说夏丏尊、朱自清、丰子恺先生等都在春晖任教,因此我便不辞遥远,转到白马湖春晖中学读书。”

当时,春晖文艺空气十分浓厚,课余,学生们有的学画,有的唱歌,有的练字,有的写作。毛翼虎也不例外,他爱好绘画。有一天,他正埋头学画梅花,却被经校长看见了,经校长严肃又慈祥地问他有没有学好写字,毛翼虎只好老实地告诉他非但没有学好写字,而且不大写字。经校长就劝戒他要学好写字,然后才有学画的根基。言辞是这样的恳切,毛翼虎至老犹深深地印在脑海里。

毛翼虎就读春晖时,夏丏尊虽早已离开白马湖,就任上海开明书店总编辑,未及亲炙。但他有时回白马湖畔的“平屋”小住,毛翼虎经胞兄毛觉吾的介绍,总是抓住机会去“平屋”看望夏先生。当时留给毛翼虎印象是:

夏先生是这样的慈祥、热情、幽默,像对待我哥哥一样把我看成是他的学生……我对夏先生无限敬仰,对他的着作《平屋散文》、《文章作法》以及译文日本国木田独步和芥川龙之介的小说等,也总是特别喜爱,珍藏之,熟读之。

其实,夏丏尊对毛翼虎的影响远远不止启发他喜爱读什么书,更有甚者,是引导他走上文学创作的道路。毛翼虎在“古稀”之年回忆说:

由于夏先生的影响和春晖中学浓郁的文学空气,使我接近文学、爱好文学,特别爱好儿童文学。我写过几本青少年读物,像《给新少年的信》、《罗斯奇遇记》、《国话的花圈》都得到夏先生的指正。

毛翼虎在春晖就读的时间不长,1928年离开了白马湖。后来毕业于上海持志大学。曾担任过奉化县立中学校长,定海中学教员,南京国民政府立法院立法委员。1949年初秋,被国民党胁逼一度去过台湾,一个月后他设法逃离台湾,回归大陆。经“民革”中央邵力子向上海市委统战部副部长周而复介绍,毛翼虎去苏州参加华东革大政治研究院学习。结业后,一直在宁波市政协工作。

 毛翼虎对春晖怀有深厚感情。由于他忙于工作,离校以后,一直没有去过春晖。1981年秋,春晖校友、范寿康先生第三子范樟年从美国回上虞老家探亲,他即从宁波赶到上虞丰惠镇,作为东道主陪同范樟年去白马湖重访母校。在相隔整整半个世纪以后,见白马湖山风景依稀,已非昔比,人事沧桑,几多变幻。而今母校面貌一新,勃勃生气,作为春晖老校友,感到由衷的高兴。他临别赋诗留念:

春晖景色无边好,燕子归来识旧巢;

一别校园五十年,至今犹有余情绕!

198111月,春晖中学迎来60周年校庆。毛翼虎专程从宁波赶到白马湖参加庆祝活动,并在庆典上作了热情洋溢的发言。他说:

今天,旧地重游,看到的使我兴奋,想到的使我留恋。过去,母校在优良校风的熏陶下,为祖国培养出一批批人材;如今的春晖,以更加宽阔的胸怀,哺育着年青的一代,必将为祖国培养出更多的人材来……以我们的寸草心,来报答三春晖吧!

毛翼虎与春晖老校长范寿康先生的关系一直很密切。早在1945年范寿康任台湾行政长官公署教育处处长期间,曾到宁波探望其岳母,顺便去毛翼虎家小聚。其时,毛翼虎闲来无事正在看《万有文库》本的《李白诗集》作消遣。范寿康见后告他:“我看到宁波旧书摊上有许多好版本,我已买了些,其中也有刻本李白诗集,你为什么不去买,让它流失是很可惜的。”对当年受业的学子,仍然关怀备至。

19824月,范寿康由美国纽约飞抵北京,回归祖国。他曾把一张在北京故宫前拍摄的彩照,随信寄给毛翼虎。

同年5月,范寿康在儿子的陪同下,由北京回故乡上虞探亲和扫墓。毛翼虎得知后,立即赶去丰惠镇范宅看望。师生相见悲喜交集,犹如隔世。席间,谈及宁波的故旧、春晖的校友,情意非常融洽、恳挚。范寿康回北京后,寄赠他一张亲书的条幅,写的是他回国前后所作的两首五绝:

旅美偶感

报国当忘老,人间爱晚晴;

欣逢中兴日,愿作鼓吹声。

 

景山题牡丹花

华府樱花谢,东飞燕市来;

神州无限好,喜见牡丹开。

1983年,范寿康临终前几天,思念这位远在千里之外的昔日学生毛翼虎,他支撑着孱弱的病体,手书条幅,写的是毛翼虎二年前赠给他的一首五律:

夫子归来好,晚节似劲松;

精神犹矍铄,诗句仍豪雄。

鬓发花兼白,心胸老更红;

儿孙齐奋发,为国效其忠。

1983227范寿康在北京病逝。312,他的一部分骨灰由飞机运回丰惠镇故土落葬。毛翼虎闻讯即从宁波赶赴杭州机场接灵,然后护送恩师的骨灰由杭州直至上虞丰惠镇北郊竹浪畈安葬。

1996年春晖中学75周年校庆,年愈八旬的毛翼虎给母校寄去《精神文明建设的好教材——重读〈爱的教育〉》一文,刊载在《春晖报·校庆增刊》上,他深情地回忆说:

我在春晖中学的时间不长,后来又读了几年中学和大学,可是对春晖中学的印象最深。校园里和谐、融洽、帮助人、理解人的气氛成为永远美好的回忆。

2004年,毛翼虎因病在宁波去世,享年91岁。他留给后人不少精神财富,除上述几本着作以外,主要的还有回忆录《梦幻影尘录——毛翼虎自述》和文集《天涯芳草庐稿》等。

北大知名教授陈振汉,早年也是春晖学生。他出生于1912年。浙江诸暨人。经济学家、经济史学家。留学美国。他10多岁时在白马湖春晖中学读书。当年,春晖有不少诸暨籍教师,如代理校长陈兼善、国文教师蔡冠洛、博物教师俞元镐、训育员杨宗全等。虽然他们在校任职的时间有先有后,有长有短,但他们对家乡学生向往春晖的影响较大。陈振汉当年就是受他们影响去春晖读书的。他在春晖学习的时间不长,1926年即离开春晖。

上世纪40年代初,陈振汉由美回国。历任重庆南开大学、中央大学、北京大学教授。后又转入中央研究院社会研究所任研究员。建国后,又回北京大学任经济系教授,兼任学术委员会委员、东北三省中国经济史学会顾问。1984年,他和历史学家邓广铭、哲学家张岱年、经济学家陈岱孙等成为北京大学第一批博士研究生指导师。他着作较多,主要有《工业区位理论》以及由他主编的《〈清实录〉经济史资料》等。

 

谢觉民教授早年到白马湖春晖读书,是受了他胞兄谢似颜的影响。谢似颜20年代曾任春晖体育教师。谢觉民得知春晖“不但地方好,声誉高,学风更好,是青年学生向往之地”,所以他“进春晖读书是顺理成章的事”。

谢觉民出生于1921年。原籍上虞联江,美籍华人。国际着名地理学家。浙江大学毕业,后留学美国,获叙拉古大学哲学博士学位。历任台湾师范大学、美国达默思学院、麻省理工学院、哥伦比亚大学教授,英国黎治大学客座教授,香港中文大学地理科校外考试委员,香港大学荣誉客座教授,美国匹兹堡大学教授,国际地理学会人口地理组副主席。1974年获美国人文基金会资源教授奖。着作极丰,主要有《台湾宝岛》、《中国的土地与人民》等。

谢觉民离开春晖后,一直没有回过母校,直到1980年中美文化协定签订后,获美国教育部遴选,为交换学术教授,回祖国北京大学、中山大学等校讲学,为期一年。他终于在此期间,于百忙中抽身到白马湖重访母校。当时留给他的印象是“那里的风景依然,可是添了不少的新建筑”。虽然岁月经历半个世纪,但谢觉民对母校的感情依旧,对几位当年亲炙的业师仍然怀念不已:

在我一生中,感到十分荣幸的,是能进入春晖中学读书。以后,我的能够考入浙江大学及获得考取留学、赴美进修的机会,在春晖的两年,实在是我一生中的关键,回想起来也是最美好的一段时光。

……

我在春晖中学求学时期的老师,也都是一时的人选,像教国文的张同光及胡行之先生,教英文的王文川及吴柏如先生,教数学的魏福嘉和林子仁先生,教地理的俞易晋先生……都是学有专长,而且专心教学,是极可敬佩的老师……王文川先生和吴柏如先生教英文,最注重文法……我目前的英文基础都是那时就有了点根基的。俞易晋先生教地理,最有趣味……我目前专业地理学,他的启发是无可否认的。

 

此外,国际知名学者魏风江也是早期春晖的学生。

魏风江出生于1911年,浙江萧山人。教育家,留学印度,为国际大学世界着名诗人泰戈尔的学生。曾任印度国际大学中国学院、杭州师范学院教授,中国南亚学会顾问,浙江省文史研究馆馆员,浙江省政协委员。

魏风江于1927年毕业于春晖中学初中。嗣后随业师匡互生升入上海立达学园高中部学习。1933年肄业于立达学园大学部文学系时,受中央研究院院长蔡元培的派遣,前往印度国际大学留学,攻读印度文学和历史。他是国际大学第一个就读的中国学生。他在泰戈尔的指导下,学习6年。1939年抗日战争期间回国。泰戈尔坚持正义,反对侵略,十分同情中国人民的抗日战争。他与这位来自万里之外多难中国的爱徒道别时,满怀信心地对魏风江说:“日本必败!”希望他战后再去印度相聚。临行时把自己创作的油画24幅,赠送给魏风江留念。

光阴如箭,转瞬50年。魏风江再度去印度已是1987年了。当年4月,他应印度总理拉吉夫·甘地之邀,赴印度参加国际大学中国学院成立50周年庆祝活动。他在印度友人的陪同下,兴致勃勃地参观了恩师泰戈尔的故居。魏风江留学印度期间,曾亲手拍摄了不少照片,真实地记录了当时印度的政治、社会状况,他回国后一直精心地保藏着,躲过了十年“文革”浩劫,至今还完好如初。1987年《世界知识》杂志记者孙艳文曾作如下的报道:

据说其中的一张印度国大党早年在加尔各答集会的照片在印度也是绝无仅有的。这些照片有魏老在印度学习的生活照,有他与泰戈尔的合影,还有泰戈尔、英·甘地等人给他的亲笔题词和签名。

印度前总理英迪拉·甘地是印度着名政治家、总理尼赫鲁的女儿。她遵父命入国际大学中国学院学习,与魏风江有数年同窗共读之谊。魏风江晚年回忆说:

虽说国际大学实行男女同校早于北京大学20年,可一般印度女同学还没有同一个外国男同学多谈几句的勇气。英迪拉与我却很快建立了同学的友谊。也许是由于他父亲常爱在文章的题目下引用一句李白或杜甫的诗,使他对中国的诗词发生了兴趣,她便向我请教中国古诗。我教她先学习汉字,她很认真。

魏风江到了晚年,仍然十分留恋少年时在白马湖的学习生活,怀念终生景仰的匡互生先生。他曾写过《从白马湖春晖中学到上海立达学园的匡互生先生》一文,后来摘登在《春晖中学60周年校庆纪念册》上,充分表达了对母校和恩师的怀念和感激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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